「啥?」
墙上的咕咕鸟壁钟发出齿轮转动的吱嘎声,表示快两点了,休息时间就快结束,此时聊菸将是很累的事。甚至没有醒油。
「没事。」
「晚上见。」F摆摆手。
看看右侧,灵感匮乏的造景设计师在苍白墙面涂鸦专属於自己的小宇宙,正上方的独眼巨人捧着一束吊钟鬼兰。宇宙,这个词儿不错,据说恒星级的黑洞能扭曲空间,时间彷若静止般。
当晚我们约在大安区的小酒馆,我不在乎对方临阵脱逃,不同楼层并不会影响彼此的人际关系,公司不同,上级有别,秘密无限,不谈Ai的X既甜美又纯粹,哪怕有些暴力。
大理石打造的桌面放着新鲜烘培水果塔,加上香草冰淇淋,再融入新鲜牛N,看起来美味极了。
F还没到,我挖了一口又一口,吃着甜点打发时间,尽管时不时有些无聊的虚晃一招,陌生人的搭讪,他们总说着以往的辉煌事蹟,就差没坐上龙椅,要是选F,肯定有好日子过,b起这个,我倒宁愿相信人蔘和蜂王r。
「嘿。」
我们先是喝酒,尽管都是些便宜货,南远北辙的聊天话题伴随歇斯底里的大笑,明明没嗑药却异常亢奋,凌晨三点却毫无睡意,她也一样。我以为F跟多数人一样只想尝鲜,你知道的,情场失意久了,看腻了雄伟山峰,偶尔打一Pa0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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