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含笑道:“望之(卞壸字)带着士瑶不知去了哪里,许久也不见人影。”
“他们多半是去池畔看那几只白鹤了。”卞粹淡淡说道。
司空府上确实养着几只白鹤,闲暇时卞壸便会来亭子处观看,他还很有兴致的对陆玩讲起一个故事。
“以前羊祜家里也养了一只鹤,他十分喜欢这只鹤,鹤在吃饱喝足后尽情狂舞,他向客人夸奖鹤是如何有灵性,客人前去观看,鹤因为有生人在场,怎么也不起舞,让客人大失所望,说这是一只不会跳舞的鹤。”
“不舞之鹤为羊公辱,望之兄须慎言。”陆玩沉声道。
卞壸面色赧然,倚着阑干,若有所思,原是无聊解闷的玩笑话,不想陆玩如此敏感,更有些忧郁的样子。
“望之,你何故惹恼了士瑶兄?”
张舆早已听到他们的对话,疾步走到凉亭中,望了一眼陆玩,笑问:“士瑶兄难不成在想念华亭的鹤唳?”
陆玩斜睨着他,淡然道:“我最不喜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哦,看来士瑶兄今日有心事。”张舆眯眼笑道,“阎维性格孤僻,从不与我们亲近,唯独与士瑶兄交谈甚欢,这其中可有什么缘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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