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书你在这里等着他们,我先去道观了。”一声高喊,人影却消失在林中。
雨轻沿着窄窄的山道拾级而上,山道两旁树木重重叠叠,错落相接,风吹密林,清凉的风拂过长发,很是怡人。
山路数转,只见道观三楹掩映在茂密林间,几个垂发道童正在院前打扫,雨轻见他们并不理睬自己,便开始四处巡视。
观内很是寂静,道童们也不交头接耳,甚至有些漠然,总之看着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雨轻小步走到后院,却远远听见几个道士口中不停埋怨着,“这人还没走,都快要死了,难道想让我们的道观也染上晦气?”
另一个道士点头道:“说得也是,刚才还要让我给他拿水喝呢?”
“别给他水喝,看他还要死赖着多久!”
雨轻望着那个道士面目可憎,口出秽语,真是辱没了这清净之地。
“雨轻小娘子,你怎么来这里了,太妃正在偏殿等着你呢。”惜书一路小跑过来,急唤道。
还没等雨轻缓过神来,惜书就拉着她来到了道观偏殿。
只见左芬跪坐在蒲草圆座上,双目凝神,桌案上供着生母裴若澜的牌位,一缕炉烟冉冉向上,香云缭绕,快要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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