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古言 > 晋中镜 >
        姚祎大笑,羌人眼眶深邃,目光如炬,问道:“此言甚好,你师从何处?”

        “只请来老夫子,教授些毛诗论语,粗略懂几个字而已,让姚首领见笑了。”

        “我看不然,你年纪虽小,但学识胆量不输士族子弟,你又何必自谦呢?”姚祎满是赞许,虽已是强支不住身体,但还是笑对着她,只怕说得不够尽兴,没有来日了。

        雨轻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不再多言,凭她之力无法扭转姚祎如今的颓势,只愿充当聆听者,或许日后还能代为传达。

        “我有一子,名戈仲,现今下落未明,”姚祎言此不禁垂泪,叹道:“我的心腹部将带他去投靠烧当部,说是可保他性命无虞,事到如今,我也不敢深信。”

        “善人者,人亦善之,姚首领何必心忧?”雨轻宽慰道,“眼下养好自己的身体最为重要。”

        姚祎脸色凝重,难以释怀,不过他明白,许多事都难以预料,不可为,也不必自苦。

        “姚首领,你是个聪明人,”雨轻起身,看了一眼小白,淡淡说道:“它已经睡了,您也早些歇息吧。”

        姚祎终还是忍不住,叫住她,高声道:“若他日你能去到西羌,万望找寻戈仲!”

        “我自当尽力。”雨轻不再回头,缓缓离开。

        月色昏暗,云翳时而将它遮盖,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许多人正悄无声息的远去,去到何处,不知,只留下无尽的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