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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的厮杀越演越烈,火光摇动,身影滚落,一道道夺目的凶光,在一起一落间,都是血珠喷洒,然而就在这一刻,又有几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假山之中,似乎这几个人正欲趁乱溜出去。

        “道幼兄,你该加派人手了。”郗遐伸手指向那边竹林处,笑道:“你说他们是和这些人一起的吗?”

        祖涣招手示意管事的人增派人手,他的脸阴沉的像块寒冰,开口道:“只怕不是。”

        马上就有一队举着火把的家仆迅速跑来,他们手持长棍,堵住去路,从假山之中率先跳出一个蒙面人来。

        只见他双手持分水峨眉刺,拨动着手指贴掌转动着峨眉刺,在夜空里不停闪动着寒光,着实令人晕眩。

        趁家仆不备,他已来个猛虎扑羊,右手持刺向那家仆胸前平扎,鲜血直喷,人已倒地。

        他随之展身,右手持刺手腕翻转手心向下朝另一个家仆右腿砍去,紧跟着一阵哀嚎,他双足猛地用力,奋力扑向其它家仆,刺光划过,少不得又是一片惨叫。

        藏身假山处的其余五人纷纷跃出,其中一人挥动袖筒,一道剑光飞出,郗遐眸光微闪,手指弹出一石子,瞬时将那短剑击落在地,然后笑嗔道:“这人放冷箭实在卑劣。”

        那边的黑衣人有些惑然,持鞭大汉开口道:“看来今夜不止咱们来这一遭,还有一帮糊涂鬼也在。”

        “呸!”短刀刷刷砍倒数人,那人扭头骂道:“想让咱们给他们做垫背,想得美!”

        这五人中有一人正箍住护院的脖子,咔嚓一声被扭断,半截身子横躺在地,血肉模糊,然后那人喝道:“小兔崽子,尽管放马过来,老子陪你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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