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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轻这时扑哧一乐,笑道:“郗遐,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动动嘴皮的事情,帮我在你的那些朋友面前小小的推荐一下足球比赛而已。”

        “你怎么不去找傅畅或者荀邃呢?”郗遐皱眉问道。

        雨轻看着他,摇了摇头,“他们的口才都不过关,你的天赋极佳,当然要选你了。”

        郗遐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苦笑道:“你这分明就是有预谋。”

        “薛兄,如今有个商机就摆在你的眼前,你怎么还要躲呢?”

        雨轻扭过了头,视野之中,薛昀已经走至院门口,步子稍停,回身问道:“何来的商机?”

        崇绮楼中,一个清丽女子正赤脚踩在象牙床上,迅速走过去后,低首细瞧着抬起的那只脚丫,脚后跟处沾着不少沉香屑,她吐了吐舌头,笑道:“绿珠姐姐,这盒珍珠看来是拿不走了。”

        石崇常常洒沉香屑于象牙床,让姬妾们踏在上面,没有留下脚印的赐珍珠百粒,只要有了痕迹,就让她们控制饮食,以便细骨轻躯。

        “阿袆,你太贪吃了。”

        一边坐着的紫衣女子拿着一根细木棒捉弄着那只白猫,它那对一蓝一绿的鸳鸯眼微睁着,懒洋洋的趴在锦榻边,伸出爪子刚要触到那根木棒,那女子便赶紧把木棒抽回去,几次下来,白猫不耐烦的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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