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诺见蓝岑之脸部cH0U搐,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万一你真的伤口感染引发那些未知的并发症,你母亲在知道你明明有药可以救急却不使用後她会怎麽想?她会不会自责因为自己对你父亲的包容,而害得你对这些草药如此抗拒?明明你的父母亲使用草药的目的都是救人X命的,到头来反而害了自己的孩子。」

        蓝岑之沉默了一会,试图做最後的挣扎:「可我真的觉得没什麽感觉。」

        帝诺认真地看着他:「永远不要小看大自然的威力。」

        「……好吧。」蓝岑之终於妥协,他对自己说,会敷草药不是因为爸爸,而是因为妈妈,怕妈妈伤心才敷的。

        帝诺点点头,起身便走,蓝岑之在後面喊道:「我要不要陪你去?万一你又迷路怎麽办?」

        帝诺笑骂了一声:「你还是先担心自己会不会又被鳄鱼盯上吧!」

        蓝岑之不以为意,语气骄傲:「我也是抓过鳄鱼的人。」

        帝诺没理他,转身便走了。

        一旦陷入回忆,便很难从其中的情绪脱离出来。

        蓝岑之想起年少的自己,中学那会儿沉默又自卑,被欺负了也不说,全都自己默默忍着。

        那一天在学校,他被套上了白sE的布、手里塞了扫把,班级的小霸王四处宣扬:「蓝岑之说他会飞,他要表演给我们看,他说要证明自己的爸爸不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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