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因那静远羞耻时格外有快感,才用类似的手段刻意b供,却想不到风水轮流转,现下羞耻的倒是她了。

        她压抑着声音中的异样,喘道:“师兄……”

        玄故竟是被她软软的声音叫得愣了一下神,手上一歪,打到了别处。

        “咿呀……!”季千鸟惊喘出声。

        这一棍却是角度不太对劲,陷入TG0u,bAng身顶端嵌在那圆鼓鼓的r0U缝里,隔着布料戳了一记x口,把层叠堆积的布料顶进了敏感的YINxuE里。

        这一下,季千鸟是真的想求饶了:反正她在他面前丢面子的时候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丢点脸——况且不丢脸的话她真的要丢了,那岂不是更不妙?

        但她又不能直说,只能喘息着憋闷道:“……等……那里……师兄,别打了,那里疼得很……昨晚纵yu还没好全呢……怎么还打呀!哈啊……疼……”

        玄故的一棍子僵在空中,落下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他面sE肃然,最终还是又敲了她一记,冷冷道:“不得胡言乱语!你也知道自己纵yu……”

        这一记又落在了刚才的位置,戳弄到了r0U鼓鼓的yHu。在羞耻和快感的堆叠下,红肿的neNGxUe再也受不住,含着布料,收缩着喷出大GUysHUi来,竟是被戳得cHa0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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