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把此事交给我,既是想让我把控争储的影响降到最小,也是畏我惧我,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不想纵容争端甚至推波助澜,走上老皇帝的老路与我离心——他心知肚明,我能血染养心殿助他登基,自然也能用一样的手段扶持下一个顾昭。”季千鸟淡淡道,“师兄不必担忧,我早已在漩涡中心,也无所谓牵扯不牵扯因果的了。况且,为了不让二十多年前的事再次发生,我也要亲自看着他们才能放心。”
玄故蓦地陷入了沉默。
那双琥珀sE的浅淡瞳孔在烛火摇曳的暗处,竟有一瞬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你果然还是没……”
季千鸟右手执笔,握着笔的指节竟微微发白。
“师兄难道就能忘掉那些事吗?”她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颤了颤,“人就是因为忘X大,那些历史才总是如此循环往复……为了权与利,有多少无辜之人把X命填了进去?”
说到这里,季千鸟的眉梢带了点讥诮之意:“我等修道之人,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却不知说什么鬼怪灵异、邪魔外道,真正至妖至邪的,分明是那善变的人心。”
她的手忽的被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却是玄故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展开了她紧握着的指节。
玄故注视着她,像是许诺又像是安抚:“但有你我在,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季千鸟x中燃烧着的那GU火却是倏然熄灭了。
这些话她从不对顾显亦或是叶修文说:在他们眼中,她如同天神下凡,从紫霄峰上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镇压了大燕,何等潇洒,何等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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