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降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只能试试了。”季千鸟思忖片刻,微微颔首道。

        “便拜托国师了。”顾铖本想说有她出手必然能轻松解决,却被顾钰抢了先机,只能停顿片刻,g巴巴地来了一句。

        那小子溜须拍马有一套……他不着痕迹地斜了自己的皇弟一眼,只觉得果真防不胜防。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顾钰迷茫地回过头,只觉得兄长从边关回来以后越来越怪里怪气了。

        “钰可否问一句,国师大人打算如何招降?”他放弃了思考兄长的心理,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感兴趣的话题上,“兵书上常说需礼贤下士,但面对外族……”

        “恩威并施。”季千鸟简洁道。

        顾钰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过于君子,这对于帝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顾铖和顾钰是最有可能继位的两位皇子,也因此,她并不吝啬提点:“虽需礼遇俘虏,但必须把握好分寸,少则无礼,过犹不及。”

        顾钰若有所思道:“那不过分礼遇,又如何能让他归心?”

        “财帛为辅,攻心为上。”季千鸟道,“剩下的回头再说……别让你母妃听见C心。”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nV眷的屏风前。淑妃和德妃已然聚在一处,等着他们。

        顾钰也不再说起这个话题了:一是后g0ng不得g政,这些政事上的隐秘话题不能再她们面前说;二是德妃叶修婧因出身于叶家这样的门第于燕朝国事多思多虑,但身T欠佳,多思对她的身T有害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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