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精灵和你是什么关系?”多斯克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们听命于我。”薇拉说。

        “好,很好。”多斯克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胡子,“我的敌人是第二王帐的那群野兽。”

        托福于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多斯克城邦一直在戴洼的夹缝中悄悄发展着。多年以来,三大王帐彼此对立,争锋而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互相紧盯着,只待对方稍有示弱就猛扑而上生啖血肉。

        多斯克在王帐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危局中发展至今,薇拉在佩服多斯克王的时候也会感慨一句,时势造英雄。

        “戴洼的无冕之王老了。”薇拉瞬间就意识到了,时间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第一王帐的统治者威慑着这片土地几十年,就像雄狮领着鬣狗,然而他并非神明,岁月让苍老爬上了那位统治者的脸颊,暴露出了不可忽视的顽疾,“我听说那位可汗无法生育,没有亲生的儿女。”

        “是。”多斯克王回答,“虽然他还活着,虽然第二王帐与第三王帐还恐惧着他。但他的时间不多了,你知道,我知道,他们知道,连你的国王都知道。”

        “给我说说第二王帐。”薇拉说。

        “哦,与之相对的。第二王帐有一位十分优秀的年轻人,他成为了他们新的可汗。他和上一任可汗,他那满身赘肉又庸弱贪婪的叔父截然不同。”多斯克王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回忆,也似乎在思考,“他年轻,强壮,比三大王帐的每个可汗都看起来健康,像个正常人。”

        “年轻的领袖?一定野心勃勃。”薇拉笃定地说,“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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