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王登库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当然,他压根就不知道,那座银窖早就被人给搬空了。有时候,人总是有点希望的好,至少希望能让他坚持下来不是。
次日清晨,一众人犯被押上了囚车,在数百锦衣卫的押解下,沿着官道朝着京城赶去,而与同时,在山西倒了一圈斗的施奕文,也踏上了归途,
这阵子,身为指挥使佥事的他化身成了一个倒斗专家,在看似被抄空的各家老家里倒着斗,不过他倒的是那些人家银窖。银窖有大有小,毕竟,各家都是贫富不等,但可以肯定的是,基本上每家都有银窖。
一圈下来,收获颇丰施奕文甚至有些担心,这些银子怎么花了。
有时候,银子太多也是个麻烦事。
当然,除了他之外,那怕就是参与其中的李桂奇他们都只以为银子还好好的在地下埋着。
在途径太原的时候,路城外的军营时,听着从军营里传出来的女子、婴孩的哭声。听说里面关押的都是被抄的人家女眷家奴时,施奕文特意过去看一下,隔着栅栏可以看到数以千计的男男女女,就那样惶恐不安的在或站或坐在校场上,任由风吹日晒。
“这些人回头送到那?”
负责看押人犯的锦衣卫连忙答道:
“回大人话,虽然是逆案,可打从永乐爷之后,咱们大明朝就没有诛九族的说法,这些家眷、家奴应该是发配边关。”
旁边一位年约五旬书吏模样的人则陪笑道:
“也不尽然,如果有人花银子的话,倒也不一定会流到边关,买回去做家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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