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的意思是把那些人流放到吕宋、马六甲?”

        这可不就是流放的更远了,那地方,离开大明又岂止万里!冯铨的心里那是一个舒坦啊,这事好啊,再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子孙后代伸冤了。

        斩草除根,莫过于此吧!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狠,果然不愧是在海外闯荡这么些年的人。

        施奕文点了点头,又说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的意思,既然想要安稳一些,不妨把他们流放的远远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事你做主就行,你是北港宣慰使,人到了北港要流到什么地方,不还是你做主。”

        冯铨直接了当的说道。

        “可冯相,下官是北港宣慰使不假,可在那些地方,难免会同安南、暹罗还有红毛番打交道,毕竟,尤其把那么多人流放到那里,比如流放吕宋吧,那边就有红毛番,万一要是有红毛番入朝抗议,万一有人趁机提议让流放诸人悉数回国,到时候可就前功尽弃了。”

        沉吟不语的冯铨,皱眉沉思着,他知道施奕文说的是实话,古往今来,但凡是朝中有人想招回被流放之人,总是会找尽种种借口,要是像他说的那样有红毛番入朝,势必会又生波澜,能不能回来不知道,但肯定是个麻烦事。为什么要把他们流放的远远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想不起来他们,只有想不起来了,才不会引起朝议。想不引起朝议,就要让所有人都没有理由想起那些人!

        想了想,冯铨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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