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以为施奕文是嫌少的塞巴斯、达鲁等人顿时傻了眼,在这一瞬间,他们看着施奕文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

        为啥啊?

        过去他们和明人打交道的时候,没少吃亏啊。

        可搁他这,他非但没有占众人的便宜,还主动的教他们酿酒,而且还愿意分出一半的酒水,他们又怎麽能不感动。他的实在换来的不仅是这些生番的好感,同样也换来了他们发自内心的佩服和尊敬。

        情绪高涨间,酒喝的更快了,十几个人,十斤“劣酒”下肚後,那些头人们只差没拍着x膛表标他们的佩服和尊敬了,其实说一千道一万都是醉话,当不了真。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将近傍晚时,感觉酒意有些上头的施奕文起身和头人们告辞了。

        在朝寨子里走的路上,杨天生就试探道。

        “施公子,您真打算教他们酿酒?”

        施奕文说道。

        “你说呢?”

        “这,这,教他们酿酒倒也没什麽,只是寨子里少了个进项,怕、怕不太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