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九大笑道。
“见不着啊,那样的船一出海肯定得沉!”
“既然见不着,那咱们为啥还要赶那麽急去奥l治啊?”
郑芝虎有些m0不着头脑了,大哥什麽时候这麽办事了?
“老二,即便他会沉,咱们也得见着他沉,在奥l治见不着他的影子,咱们回到寨子里才好交待啊!况且……”
郑一官压低话声说道。
“我听人说何国礼早前让人私下里从海里捞起了几十门荷兰人沉船上的大Pa0,那东西可是好东西啊,有了那些Pa0,再买上几艘船,到时候,那北港可就是咱们弟兄的天下了,就是他张弘也得靠边站!”
对於海贼来说,船重要,可大Pa0更重要。没有船可以买,可以造,可大Pa0却不一样,就是想买,那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买。在历史上,为了买大Pa0郑一官可谓是费尽了心思,不仅千方百计的Ga0好和荷兰人的关系,甚至还把nV儿嫁给澳门卜加劳铸Pa0厂的铸Pa0师以掌握铸Pa0技术,由此可见大Pa0的重要X。
就这样,整整赶了两天的路一行人才赶到了奥l治城,所谓的城,其实压根就不是什麽城,那座棱堡要塞还没有建成,港口边只有一座两层高的西式楼房和几处简易的Pa0台耸立於海边,不过附近却有不少中式的房屋,虽然是木屋竹楼,可瞧着却也有了几分市场的味道,郑一官一行人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什麽注意,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从陆路来到这里。
和往常一样,到了奥l治城後,郑一官先到红毛楼附近的酒楼里住了下来,而孙老九则直接去了码头打听消息,不一会,他就欢喜的跑回来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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