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口气毛文龙的心情沉闷到了极点。

        自从去年袁可立辞官後,从登州运来的粮食就越来越少,这没有粮食,难道要让大家都饿Si在这里?

        “……山东红腐百万粟,日望登莱泛舟役。沧海茫茫帆影绝,一日G0u渠百人骨。天门万里不可梯,哀哀士卒谁当恤?忆昔辽yAn全盛时,公私丰足民不饥。只今异域作饥魂,苍天苍天我何冤。辞罢血泪沾衣裙。”

        唇间默默的轻Y着这首不知是什麽人编作的《新安步卒歌》,毛文龙忍不住喝道。

        “内地诸公误我!”

        “你们误的那里是我,分明就是大明啊!”

        在院子里踱着步子,毛文龙一边走一边说。

        “没有粮草,你让我东江镇兵卒那里有力气去打仗,没有力气,打什麽打,不就是送着脑袋让人家去砍吗?”

        就这样在雪地中走来走去的毛文龙,一边走一边咒骂着。他的脸上尽是怒容,气急之余,甚至狠狠的拍了一下院中的大树,震落的雪落在他的头上,冰凉的雪花落在脖颈里,毛文龙的那双眼睛中却闪动着泪光。

        “啊……”

        这边一声嘶吼後,有人匆匆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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