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对这个时代的日本而言,只有用汉字才能表示“正式”,况且“兰学”最初的起源,并不是源自荷兰人,而是明人翻译的欧洲着作。

        航海与天文不分家,书架上有至少上百本各种与之相关的书籍,但出乎意料的是,其中大多数都是全新的。而且有不少书是今年——天启五年,或者说1625年刚刚出版的。甚至还有一本1625年的航海历法。

        似乎书房的原主人,对这些书的兴趣,只停留在“买”的阶段。

        对於有志蹈海的施奕文而言,自然不会放过学习的大好机会,“原本使用南十字星进行海上定位,居然这麽复杂?这个时代的航海术确实不简单啊……”

        一边翻看着书本的施奕文的,不时的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因为太过专注的关系,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在等人。

        ……

        狂风暴雨中,只见三条人影大摇大摆的朝着聚义堂後宅走过来。打头的正是郑芝虎,他的心里那个赌啊。

        从小到大,他就没像今天这样没面子。

        施家没有你这样的奴才……

        想着那小子的话,郑芝虎对身边的喽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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