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应该倡导健康、科学、友好的麻将文化,玩是人生的根本需要之一,玩乐的天性是由人的生理学需求决定的,我们要提炼一种麻将娱乐本身的旨意和精神。”赵宏图接着说道。

        前面说明了麻将的价值,这个时候发出铮铮之言为其正名,要将麻将的输赢和真正的赌博区分开来,使其真正成为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娱乐文化活动。

        “小赵,别说话吐一截藏一截,你不难受,我还听着难受。说说你眼中的麻将精神是那样的?”余老没好气地瞪了赵宏图一眼。

        “入局斗牌,必先炼品,品宜镇静,不宜躁率,得牌勿骄,失牌勿吝,顺时勿喜,逆时勿愁,不形于色,不动乎声,浑涵宽大,品格为贵,尔雅温文,斯为上乘。”赵宏图脱口而出。

        这是他上辈子背诵过的一段话,印象颇深。

        龚老看了赵宏图一眼,这小子,要不是这张稚嫩光滑的脸,就在眼皮子底下说出来的,真怀疑是哪个研究麻文化几十年的人总结的。

        真是妖孽。

        感觉自己这伙人,一辈子的麻将都打到桌子腿上了。

        余老却很高兴,觉得赵宏图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要是他有一个闺女,不,他的闺女都四十加了,孙女好像也没有合适的,不然真要考虑把他变成自己人。

        “赵小子,下一个方向,是不是要和国外的作对比?”李老在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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