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m0m0他的头,说,因为这是专一的象徵,只要我戴着这枚戒指,就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不会离开你,放任你一人。
他当时真是喜欢极了,那个人,他所有的样子他都喜欢,像是一个迷弟,对方吐出一个字都是命令,都是好的。
所以他说,“脱”。
他就脱光,上了他的床。
所以他温柔地握着他的肩膀,一边咬着他的耳软骨,一边诱惑般请求,“咱们拍个视频,好吗?”
他就点头,打开了录影机。
他太喜欢学长了,喜欢的原意为他做任何事,甚至为他去Si。
而那个人却在出了事之後,第二天就扔下他,去了美国念书,至此再无联系。
“你为什麽要来看我?”
李蕴的声音,及时打断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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