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渐冬的眼神愈发坚定了:“我说错了,我还是喜欢你的,而且我对你的喜欢,至少十年之内都不会变质。所以”
“应叔叔,”李蕴突然打断他,“你认真的吗?”
李蕴这麽一问,应渐冬愣了。
“........你什麽意思?”他看着李蕴,心脏突然cH0U疼起来,“难道你不是认真的?”
李蕴盯着他的眼睛,歪着头,没有回答,却笑了。
这个笑容意味深长,长的应渐冬都忘记了,自己几秒钟前的那坚定,究竟是不是错觉。
直觉总是残忍而了当。
就算李蕴不说话,应渐冬也明白了,他一直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他低下头,觉得自己蠢不可言。
他b任何人都清楚,李蕴嘴里的喜欢,不过是涂着蜂蜜的利刃,甜的适度,却也无b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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