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能这么埋着……”
那人依旧没有动静,生息。那白大褂身影出声说着,渐止住了声,缓缓放下了斧头,停顿着动作,
只是朝着地上那没了四肢的身影望着,默然不语,久久停顿着动作。
只剩下那粘稠的血液,滴在地面铺着那层同样黏脚的血液上,响着些滴答声传来。
同样有浓郁而极端的负面情绪,在周遭肆虐而来。
“儿啊,儿啊!”
那坐在走廊墙边椅子上,胸膛空了,腿脚不能动弹的身影,
依旧对着那倒在地上,自己孩子的身影,伸出手,不停呼喊着,凄厉的哭喊着,
“儿啊……”
费尽力气,似乎总会有些成效。
但在医院,费尽力气,依旧无能为力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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