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根就不是什么蝴蝶风筝,相信他悉心养了许久的造梦蝶会为她编织一场美好的梦境的。

        “祝你好梦。”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耳边。

        周严抬手,白炽灯灭烛光次第亮起,一个繁复的图纹打到门上瞬间隐没,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nV主人穿着在家中常穿的红sE真丝睡裙,丝质布料包裹下的nVT在闪烁的烛火下透出莹莹的光,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神nV像,他近乎朝圣一般的以口代手一点点除去了她的衣物。

        在烛火的映衬下,这仿佛是什么神圣的献祭仪式,接着他脱掉了惯常穿着的灰蓝sE长风衣,将身上所有的衣服叠好整齐的放在一边,来之前他已经沐浴更衣过了,身上是她喜欢的香水的味道。

        端详许久,他捧着她的脚在足底印下一个吻,然后对着她行了一个五T投地的大礼,月光从靠近屋顶的唯一一个小窗口投S下来,周严的口中喃喃着古老的咒语,今夜他要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她。

        从趾尖到指尖,周严一寸寸吻过,nV主人薄薄的皮肤下是涌动着的神圣的血Ye,两颗尖牙早已因为种族的原始冲动而亮了出来,吻过细白的颈项时不小心划破皮肤,鲜红的血Ye渗出又被他细细吻去。

        他不敢用手触碰她,因为这双手沾染了太多的罪孽。在她面前周严从来都觉得自己无b肮脏,却又上瘾一般贪恋她的一颦一笑,那是他唯一见过的光。

        手掌虚虚的描摹着她的轮廓,他是想触碰她的又或者说他渴望,但是心底的敬畏让他觉得自己肮脏的手触碰到她哪怕一片肌肤都是罪过,手指停留在她隐秘的溪谷口,一滴晶莹的露珠恰恰好落在他停顿在外面的指尖。

        这是恩赐也是邀请,他颤抖着收回手,小心翼翼的T1aN舐掉这滴神的赐予。双眸一瞬间暗红翻涌,渐渐暗红sE替代了原本的浅棕sE双瞳。他发疯般想要触碰她仿佛只有她才可以清洗他的恶。

        “可以吗”他哑着声问,声带因为激动而颤抖,他俯下身一边hAnzHU她x前红樱仔细逗弄一边含混不清的再次问“可以吗”。

        因为兴奋而早已露出的尖牙不小心磕碰到她x前最娇nEnG的红豆,“嗯哼~”nV主人一瞬间挺x嘤咛了一声,并把N白sE的雪兔送进去更多。他心领神会这神的懿旨,忙捉住雪兔侍弄,他肮脏的曾沾满鲜血的手,正在神最隐秘的谷地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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