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她双眼里,那深深的悲切之情,可以看出,她的回答,只是轻描淡写。
苏悦悦坐在雕花木椅之上,脑海里一阵混乱。
“木门主,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按我方才所说的做,我与这杨公公,绝不会是一伙的。”轩辕澈见木晚静的脸上,满满的落寞,双眼,满是不甘,又再次提出。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怕你们会栽在那阉人的手上。”木晚静抬眸,眼波流转之间,满是风情,也含着真诚,“你们毕竟江湖阅历尚浅,不明白人心之险可以到何种地步。”
轩辕澈见她如是说,也不好再出声反驳。
唯有再次陷入沉默。
“不妨这样,让我去,我会派我的弟子将你们送去与小宝宝会和,他现在应该已经安全的到了无情门的另一个据点。”木晚静轻叹口气,“若我命不该绝,我定能将那阉人拿下,用他的命,以慰藉我的亲人在天之灵。”
她的眼神,突然之间,飘得很远,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
“我一出生,便由于体弱多病,便被送至凤吟山上学艺。因此,也就避过了那滔天的一劫。”她缓缓道来,很多事情并未细说,可轩辕澈已听得真切,此事,不仅与杨公公有关,也与死去的父皇,脱不了干系。
当年的杨公公在父皇身边,也是一大红人,他所做的许多事情,父皇对他,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未有人联名上书至父皇的面前,父皇也就不去理会。或许这也是日后杨公公的胃口逐渐变大的的原因之一。
轩辕澈细细回想着,十一岁那年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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