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看他这番动作,不由想起当日给他上药时的一番情形。

        李兆此人,惯是会耍些小手段的,还要摆出无辜的模样,席玉领教过几回。她不想给他什么退路,欺身上去,唇贴着他的面颊,问:“什么很滑?”

        他微笑道:“要说出来?”

        席玉用腿环住他的腰身,大腿能碰到他腰两侧的骨头,想起他衣下的模样,脑中的昏晕似乎更甚,她动了动腿,催促道:“你说。”

        真b问他,李兆反而就说不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他半眯着眼,吐出一句“罢了”。

        语毕,他拿起筏上的酒壶又浅饮几口,席玉拉开他的衣襟,瞥见半露不露的纹路,嗤笑一声:“你不是游刃有余得很么?先前再三挑拨于我。”

        她从他手里拿过酒壶,李兆细细回想:“我有么?”

        “你不清楚?”

        “无心之举,阿玉也要与我计较。”他像是无奈,醉酒之后也不Ai争辩,由她说道去了。

        席玉不信:“我看你偏是有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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