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贫道不敢说,但眼前就有好大一只。」

        对话间,秋实突然上前一步,疾言厉sE道:「无理之徒!不要以为别人没有眼睛。身为道士却对良家妇nV有非分之想,尾随至此还不罢休,现在竟然说夫人是妖孽?你还对不对得起你的祖师?你还对不对得起你的良心?恶心!」

        秋实训斥恒宽,激动得小红想拉都拉不住。恒宽被戳到痛处,一阵脸红,他从道袍里cH0U出一张符咒,剑指洪家小姐,大声叫道:「你不相信,我这就让她现出原形!」

        原本符咒该向前S出,解开妖狐的变身妖术,怎知符咒只是了无生气地向前垂落。洪家小姐接过符咒,颇有兴味地查看,然後依序摆在自己的额头、鼻子,还有嘴唇上,她道:「这是要贴在这里、这里,或是这里呢?」

        毕生所学受到如此羞辱,恒宽气血上涌,伸出左手掐住洪家小姐的脖子,右手去扳她的额头,想要将狐妖变身用的骷颅头扳下来。可扳得洪家小姐的额头都渗出血来,狐妖还是没有变回原形。只听洪家小姐高声尖叫:「非礼!」

        因为刚刚的SaO动,四周民众已经围成一圈,窃窃私语,方吉也站在其中。另外伴着马蹄声迅速接近,有人喊道:「大胆暴民!众目睽睽之下胆敢作恶!乖乖束手就擒!」是县令来了。

        「不准靠近!」恒宽大声喝止他人。从心底发出冷颤,他悄声对洪家小姐道:「你是人?」

        「你说呢?」洪家小姐被恒宽掐着脖子,却发出冷笑,银白的月光映在洪家小姐的脸上。瘮人,非常瘮人。就连血月这件事也是骗人的。恒宽这才察觉,那天晚上他听到的对话就是一场戏。洪家小姐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坚称我是妖孽,然後身败名裂。或者配合我们兴建庙宇,收纳各路JiNg怪,免得祂们在人间受难。选一个吧,恒宽道士。」

        「你不怕我之後抓出妖怪,说你养妖作乱?」

        「事已至此,谁会信你?再说,你连人和妖怪都分不清楚,要怎麽抓?你仔细想想,我是妖怪吗?知县是妖怪吗?」洪家小姐说着又弯起邪佞微笑:「茶摊摊主方吉,是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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