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琳无语,一阵风吹来,他感觉自己都凌乱了,暗自嘀咕:神特么弱女子,长得比我还高一点。
才第二天就和规则搞对抗肯定是不现实的。
张临峰等人商量了一会儿,很快就提走一桶漆。
柏睿走过去,把剩下一桶漆拿了过来。
离得近,那股血腥的味道越发明显。大家都有意识避开视线,尽量不去想象这两桶东西从哪里来。
柏睿极简单地说了三个字:“刷头发。”
刷头发?
许姝三人抬头看,雕塑四张脸,各有微妙不同,从他们此刻位置看过去,只有悲面和笑面露出一点头发,高度有四层楼那么高,让人望而生畏。更可怕的是,笑面对着山路尽头,而悲面在笑面的后背,面朝山峰之外,两只手臂张开已经探出峰顶,下面就是悬崖峭壁。
宋旭琳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我有点恐高,非要爬那么高,不能选脚啊腿啊什么的部位吗?”
柏睿没好气地说:“只要你不怕明天变成这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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