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拄着拐杖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板上,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生气,少年皱了皱眉,无神的眸半阖。

        ——算了。

        小姑娘……应该会自己处理好的吧?

        父亲从前和母亲吵架也是这样,过不了多久,母亲就会自己从房间出来了,没什么大事。

        虽然心里还是总觉得不安,可席巡却还是走了。

        他对这样的情绪实在太陌生了,也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什么生气,又该怎么哄?

        回到书房,少年按照惯例拿出公文准备办公了,可是手指触摸到凸起的盲文,他却一个也读不出来。

        年轻的少年就这么坐着,气压一点点低下来。

        张旗腿都发抖了:“三爷……”

        席巡没有应声。

        张旗小心翼翼地问:“您……您这是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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