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把她抱进房里,云苏的手脚才那么一下下就冰凉起来,与额头上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云苏被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她还是这样定定地望着周鼎:“父皇有没有为难你啊……”
“奴才没事。”周鼎把她的手拢在掌心,“奴才就是出了什么事,也不足惜的。”
云苏靠到他怀里。
“公主还在生病,怎么就能这么跑出去?”他抱着她的身子,又把炭火的盆子扯过来一些。
“我担心你。”云苏知道这件事要是被父皇知道,若要罚她,父皇肯定是舍不得,可周鼎就不一定了,所以才这样急。
“奴才怎样都好,可是公主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周鼎说,“奴才不在乎挨几板子,奴才也不在乎会不会丢了这条贱命,只要公主能怜惜奴才,奴才就觉得开心。”
云苏嗔他:“你说什么傻话。”
周鼎撩开她耳畔的碎发,亲了亲发丝一团乱的姑娘。
他很清楚,他没有说傻话,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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