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黑衣人哪用一个惨字来形容,惨已经不能形容他了,那是特别惨!
这身上没一处完好的地方,黑衣上到处都是口子,里面白色的亵衣上也全是血,浑身上下都是口子。
瞧着这惨样,是所有能用的都用上了。
顾盛弦抬手:“晨啊,悠着……”
话还没说完,“涮”的一声,又是一瓢冷水对着黑衣人的面门泼去。
顾盛弦的话卡在喉咙口,看到这场面,只得生生咽下。
顾盛弦将头撇到一边,抬手扶额,算了,完全没眼看。
随他吧,反正他能在人死之前把话问出来。
那黑衣人被泼一下没醒,男人又舀了一瓢水泼了过去。
这次,那黑衣人终于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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