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般，真要一个答案的话，或许这路的尽头会给他答案。
北玄看着眼前的骸骨，抬起了自己的脚。
脚落下，一条阶梯直通尽头。
他一步步走上去，步履矫健，一步一阶，不急不缓，速度不曾慢过。
他就保持着一个速度，像散步一般往上爬着阶梯。
很快，他就超过了顾泽旭，再超过谢瑶初。
路过她时，他转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收回目光，再次前进。
近了，那最后一阶。
临到阶前，他的脚迟迟不曾落下。
良久，一声轻叹从他唇间溢出，他的脚最终还是落到了最后一道阶梯之上。
眼前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到处都飘散着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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