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雍朝的皇帝已经走了五年,可依据遗诏,太子年幼,不能登基。
如今才十岁的他除了下午同姬恪学批奏折之外,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国子监进学。
而在这段时间内,姬恪作为辅政的大臣,他得认真看完每一本奏折,给出批注和解决之法,还得调度官员办案。
而他督主的身份也没有卸下,不仅把控着宫内吃穿用度的安全,还得管好后宫一众侍卫奴仆。
这样大的权利,这样广的控制范围,被人说他别有用心实在太正常不过。
但姜宁不太相信。
一个有野心、想霸权的人不会有那样坦荡无欲的眼神,不会有那样清冷出尘的气质。
“今日吃什么?”
姬恪穿着白底黑纹长袍,上面绣着兰草纹路,此时他正端坐在桌前,垂眸看着桌上的盖子,看起来禁欲高洁。
他这么问并不是因为想吃,这只是惯性问话罢了。
姜宁站在一旁,轻轻将缝隙里透出的香味扇到他鼻尖,试图勾起他的好奇心和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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