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人到了。”
姜宁没像之前那样抬眼直视,而是端着红盘低头看地。
水榭里的地板上都打了蜡,亮洁如新,映着略微清晰的倒影。
她看着倒影里的人放下了奏折,轻咳了几声,清冷的语调中带了些哑意。
“不用一直低着头,把东西呈上来。”
果然,厌食的人身体都不会太好。
福公公从她手中接过木盘,上前将东西放到了案牍上。
在她做食物的这段时间,桌上的奏折已经处理了大半,那位被奏折埋到头顶的小太子也终于露出了面容。
虽然年岁还小,但也隐隐有了些俊俏的味道,眼神看起来还是像个孩子,正襟危坐间频频瞟向木盘。
姬恪则是眸色沉静地看着她。
长发凌乱,额角带血,简朴的襦裙下摆沾了许多泥点,还有几处被扯坏成了碎布,浑身上下就透着两个字,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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