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歛起笑,我冷眼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口。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那一定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吧。

        即便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但她们所说过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相当清楚,到Si都不会忘记她们在爸爸妈妈面前总是一副好邻居的嘴脸,却在背後和其他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的。

        自我有记忆以来,眼中的世界总是不同於常人,可怕的黑sE影子以及那些奇形怪状的诡异生物如影随形,在我的生命中占据了其中一部份,相较於当自己指着身旁的空气说着有人而嚎啕大哭的时候,旁人所投来的怪异视线与妈妈那温柔的微笑成反b,爸爸也只是m0m0自己的头,什麽话也没说就将我一把拥入怀中,窝在妈妈怀里的妹妹更只是傻傻地看着我而已。

        他们抱着我和妹妹转过身,走进了身後房子里头,所有一切都会被拒绝於门外。

        每隔一段时间,那些东西就会短暂地消失,但很快地又会聚集新的一群,如此反覆多年,终於在那一天之後,因我而起的灾祸事故接踵而至,那些东西越聚越多、再也不会消失了。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起了那一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可怕雨之记忆,不论那究竟是梦境与否,抑或是被我自己刻意藏入脑中最深处的回忆。

        曾经发生过的遗憾,我绝对不会推托。

        我认为自己理应背负起这一切,即便这麽做也无法挽回那些逝去的生命、而我的存在对於某些人的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因此,就算受人唾弃也好、被人打骂也罢,只要他们能将心中的悲伤和怨气一吐为快,为此感到舒服一些,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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