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一直以为自己跑到这里来读书已经很不得了了,没想到冥玥直接在这边当起紫袍。

        挪回目光,褚冥玥看着褚冥漾不如方才的黯淡神情,勉强撑起微笑耸了耸肩,「当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的话怎麽可能让你过来这种光是走路就会Si人的地方,拜托、老妈很担心你。」

        「我想也是。」从小开始他就老妈最担心的一个孩子,仔细想想,家里那边大概都是冥玥帮他挡着吧,不然自己几乎很少跟家里联络,依老妈从小到大那过度保护的个X,不可能不闻不问,没要他每个礼拜滚回家就不错了。

        「你那个学长也来问过我有关妖师一族的事情,也说过因为董事的直属命令所以会监听你的心声,基於安全立场,所以我也同意了,不过听说都是些没营养的话。」撑着下巴,褚冥玥用着像是他们平常在聊天一样的语气这样说着,「真可怜,没事就要听你那堆像是噪音的乱七八槽想法,我光是想像我都觉得烦。」

        褚冥样苦笑了下,好险他还真没想过什麽坏事,例如把学校给炸掉之类的,否则这些心声传到董事耳里,他可能学校生活就不会那麽好过了。

        「而他也问过我,当代真正的妖师是谁。」

        「……被安地尔他们追着跑的时候,我一直以为真的是我。」因为他们都指着自己说是妖师,连若若都这麽说,但後来安地尔又说不是,褚冥漾已经Ga0不清楚了。

        「真的是你没错啊。」微笑着,褚冥玥直接丢出一个震撼弹给自家弟弟。

        闻言,褚冥漾立刻瞪大眼睛看着褚冥玥。

        「这样说吧,其实妖师一族跟外界想像的不太一样,就像唯羽一族早已被剥夺了言灵能力,外头却仍然流传着他们的事蹟一样。妖师一族的能力并没有那麽强,甚至大部分的族人都只能算是普通人,当代只会出现一个完全能力者,那个人就会成为首领。其实所有种族最惧怕的就是这个人,其它的就只是一般人而已,不然当初JiNg灵族杀进来的时候,为什麽会没有办法抵抗。」继续用着平常的聊天口吻,褚冥玥冷静地诉说着她从未跟他提起的事情,「当初妖师一族最後残存的人逃走之後,改姓白陵,对外自称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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