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咬牙说道：
“好了，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
王永正这才闭上了嘴巴，但是章安仁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问道：
“南孙，王老师的意思是小姨最终选择了他的方案，是吗？”
章安仁说话的声音带着颤音，很显然，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对他的打击会很大。
蒋南孙没说话，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章安仁不服气，
“他不就是在餐巾纸上随便画了几笔吗？”
蒋南孙正要开口解释，王永正又很厚脸皮的抢着回答，
“是这样的，那天吃饭的时候真的没有纸和笔，所以我就随手拿了餐巾纸，跟服务员借了支笔，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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