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贤将yu开口的骆妈妈推出房门,从里面将门反锁,以防她再次突然闯进来。
倒头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了。
曾贤大概是真的累坏了,竟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还是在一阵闹铃声中才醒过来。
把闹钟关掉,曾贤从床上下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真舒服!”
开门出去,另外三位家人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
朱锁锁看了他一眼,继父也看了他一眼,唯独骆妈妈低头啃着油条,没有像以前那样儿子长儿子短的招呼他。
“大家这是怎麽了?”
一大早气氛就这麽压抑,曾贤是真不知道才会有此一问。
朱锁锁对他挤了挤眼睛,曾贤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