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初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看向她,水雾在眼中凝结。学姐在说什么?是始乱终弃的意思吗?是自己内心的想法被她看穿了吗?是自己太讨人厌了吗?

        “你说什么……”她的眼睛黯淡下去,泪水开始涌出。

        可是孟曦梧强迫自己不去正视她的脸,自然也就发现不了她已经泪流满面。她还在继续戴着温柔的面具说着伤人的话,

        “至于宿舍那边,……今晚要辛苦你找个酒店住一晚了,好吗?明天你可以去找辅导员问问看能不能调宿舍,应该会很快。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如初?”

        身边的人静默着没有回应,孟曦梧才发现宋如初已经将醒酒器里大半的酒都喝了下去。酒JiNg让她的眸子失去聚焦,她微低着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你把我当成什么……发泄的工具吗?”宋如初哽咽地问道。

        “今天带我过来,是什么意思?最后的晚餐?让我以后不要来找你?”

        “我瞎了眼了,孟曦梧。我真的瞎了眼才看上你!”她吼出声来,酒JiNg已经支配住她的大脑,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和盘托出,宋如初扑到孟曦梧的肩头Si命地用拳头锤她,放声大哭。

        原来温柔只是冷漠的面具。宋如初无b真实地T会到这句话,温柔的声音将她越推越远,试图让她重新回到陌生人的行列。也许只有早上被按在床上g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背后那个带着一点凶狠的人,才是真正孟曦梧的一部分吧。其他时候,她本来就从未展露过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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