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楼下宿舍敲门问问的,刚走两步电话又打回来了。她手足无措的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男人醇厚的嗓音缓缓开口,“到办公室等我。”
是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住唯一的目的。
“……好。”
纪唯一应声,声音柔弱。
是今天太焦虑了么,她感觉两只脚像灌满了铅,走路都抬不起来。
唯一克服身体不适,拎着塑料袋子,漫步穿过操场溜达过去。
推门进去时,办公室很黑,像地洞那般,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记得开关在哪,一顿操作完,灯刚亮她下一刻只觉身子轻盈的被从后面抱起。
脑袋空白,想挣扎又放弃了。
整个学校还有能有谁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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