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打死不承认?
纪唯一想到在商家府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不能拿点安慰金意思意思。
这样计算着,唯一打心里来了正大光明的勇气,“这是我给人家当保姆赚的!钱不用还,不够再问我要!”
原来手里有钱,说话可以这么有底气。
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她才是霸总,而后面那位狗男人只是落魄的打工仔。
他能不能混下去,仅靠她挥手一弹。
“哦?”
狗男人终于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纪唯一脖颈处一股寒凉吹过,明明屋子里打着吊扇也没有多少凉意,她却觉得浑身上下有两股冷热流交替……
“纪老师在哪里当的保姆?工资开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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