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在公共洗浴里把手搓了个遍,想起来就犯呕,回办公室等了唯一一晚上,这小女人都没来?
看来明天的课是不想要了。
第二天早上商寅生怕她忘了占课的事情,晃晃悠悠的在她出没的教师办公室里溜达了好几趟。
她把他当空气一样,视而不见。
趁着教室办公室没人,他在她对面坐下,胳膊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抵在上面,表情天真无邪,慈眉善目……
纪唯一最受不了老男人这样模样了。
她依旧故作镇定的低着头,手上在批改昨天晚上布置的作业。
唯一很少扎起头发,大多数披散开,微卷的发梢落在肩上,她好看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奶黄色的衬衫上还有几只绿色的叶子编织成的花朵,商寅盯着她手腕上的红色细绳,压制住心底的醋意,这该不会是哪个狗男人送的吧?
他没忍住开口,“这是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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