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许吃。”
“……为什么?”
“蛀牙!”
话刚说完,纪唯一眼睁睁的看着他把糖甩出去,扔的老远,最后准确无误的落入旁边河沟里。
“你……”
他不吭声,拉着唯一坐下。再把左手边的长袖衬衫袖口扯上去,手臂上露出几处划痕,像是被铁丝剐蹭到的,伤口看着不深,但划拉的很长。
“什么时候刮的?”
该!
“今天早上。”
“那你怎么不在宿舍借点药水消毒呢?”
纪唯一话刚说完,就见他从口袋里把一瓶红色药水和棉签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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