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反正这么搞笑的事,搁卿见身上我肯定哈哈哈笑死他,身上带个喇叭随地传播。
虞知微几乎把脸埋进了墙壁里,鸵鸟似的不敢抬头。
脚步声似乎更清晰了,他距她还有多少步?
虞知微抠着自己的指甲,开始在心中模拟场景。
他会怎么嘲笑我?
——呵,纤弱?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把椅子坐塌的
——你多重啊?
纵使知道卿见应该不是个会落井下石的人,也不会低俗到攻击女孩儿的身材,她还是用尽自己所有脑力把他想得不堪,似乎这样她就没那么丢人了似的。
脚步声停下,出乎她的意料,响起的不是卿见的声音,而是钢琴声。
琴声柔和悦耳,像是淙淙的从石板上流过的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在寂静的的竹林中,晶亮亮的流淌着,带着一股令人平静安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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