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是有点夜盲的,此刻骤然从明亮的环境陷入一片黑暗的环境,眼前便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是谁?”
时宴心里一跳,各种乱七八糟的新闻在脑海里闪过,加上黑暗,内心的恐惧快速发酵。
走进来的人没回答,时宴壮着胆子向前一步,胡乱挥了挥手,却被人抓住手臂和肩膀。
黑暗中的未知是最让人恐惧的。
被抓住的时宴身体紧绷,脑袋一片空白,他快速甩开对方的手,就往门口跑。
容樾的“慢点”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时宴迅速拉开门,一头钻出茶水间,飞速朝远处奔去。
茶水间的门又自动合上,容樾站在黑暗中,满心的愤怒和询问的话被时宴的不按常理出牌打的烟消云散,只余下哭笑不得。
宴宴这是把自己当什么呢?
虽然最开始灯熄灭,容樾没出声,的确是抱着一点让时宴“自投罗网”的想法,哪曾想他没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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