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事吧?”
时宴一默,不再说话。
沈逾推开模特递过来的酒杯,心里猜到时宴应该是跟容樾助理起了冲突了,声音却不露分毫,温和中透露着关心,“怎么呢?有人欺负你?”
人已经开除了,身体也不疼了,但被人这么温柔地问道,时宴还是忍不住微微鼻酸,泛起一丝委屈来。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被人弄这么疼的次数,屈指可数。
时宴忍不住向沈逾抱怨起来。
温柔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沈逾仰头喝掉半杯酒,又将剩下半杯渡给身边的模特,两个人交换一个火辣的深吻后,时宴那边还在继续说。
电话那头传来的细碎的声音几乎毫不顾忌,但偏偏“时宴”什么也不懂。
【过分了过分了】
系统在空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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