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容樾怀里熟悉的身影,安和赶忙问。

        “喝醉了。”

        容樾言简意赅,抱着时宴进入他房间,将人放到床上。

        “其他的就交给你了。”

        容樾说着要站起身,动作到一半却发现自己的西装领口正被时宴牢牢揪着,没放开。他下意识看向睡的正香的时宴,抬手握住他的手腕,从他手中扯出领口。

        安和想阻止却没来得及,她紧张看了一眼已经皱起眉头的时宴,发现对方没醒,才松一口气去送容樾离开。

        一夜好眠。

        时宴第二天醒来后,看见陌生的坏境还没反应过来,卷起被子翻了个身正打算继续睡,昨天晚上的事突然浮现在脑海。

        他劝容樾喝酒,然后自己先喝了,然后……然后呢?!

        时宴一下子酒醒了大半,他快速掀开被子,呆坐在床上回想好一会,才确认,自己才是酒量差一杯倒的那个人。

        而容樾很可能都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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