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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睡觉特别舒服,丁墨睡得饱饱,早上起的比平时早,他今天精神充足的很。
推开门进去。
房间一片狼藉,傅寒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丁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避开碎片残渣,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昨晚走之前人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性情不止大变样,脸色更加难看至极。
傅寒没回应,面无表情,转过身:“叫人过来收拾一下。”不经意憋到地面上,印着几处鲜红血泽。
眸色突闪,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房间,来到二楼针灸室,他想在试试看,看还有反应没有。
整个上午都在针灸室度过,一系列治疗下,不但没有反应,且毫无知觉,傅寒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心情沉重寡言。
他不死心,连一直抗拒电疗,今天破天荒要试试看。
因为刚做过针灸与按摩疗法,今天不适合电击,医生把时间调到明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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