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女士上班第一天,巡视全面覆盖,只要是她经过处,必有争吵,她认为不妥之处,大家就必须按照要求整理。
上班不到两小时,就把傅家上上下下员工得罪透顶。
平日里,门卫大叔欢拿着椅子,坐在门口等曲寻过来。
朱女士过来之后,没收椅子不说,要求他站到凉亭上守岗,站姿必须和军人一样挺拔,而且不能随便走开。
多天放纵,忽然要求,站久了门卫大叔脚底受不,趁人没人时候,一瘸一拐走下来,坐到台阶上,苦叫连连。
“门叔叔,你在干什么呀?”曲寻隔着铁门,小脑袋低在铁拦上好奇问道。
每次过来,门叔叔都会坐在瑶椅上休息等她,今天有点不一样,没有椅子和水杯,而且看他好像挺痛苦的,没有嬉皮笑脸相迎。
“没干嘛,没干嘛。”他摆摆手,坚决不说是累引起,赶紧开门让人先进去。
曲寻连续好几天没见到傅寒,有些迫不及待。
经过上次教训,大黄今天特别乖,没有到处乱跑,乖乖跟在曲寻脚边,窜来窜去。
她觉得今天大家有点怪,怎么个怪法,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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