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在傅宅出事,但我们也有责任,门卫没亲自送曲小姐回家,是我们间接疏忽,导致她出事,责任在我方。”朱女士思路清晰,且不容拒绝。
曲家明见妻子有点搞不定,出声解释道:“不不,是孩子调皮,无关你们,我们可以写保证书给你们。”
他可以带孩子去医院观察情况,但就是不能在傅家,自家孩子,还是回自家看着比较放心。
“如果你们是想带去医院观察,我建议还是直接在这比较安全。”朱女士毫不避讳夫妻俩内心想法。
疫情之后,特别是医院大家都怕接触,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能不去就不去。
最后,夫妻俩通过沟通,觉得有利有弊,权宜之下,决定让曲寻在傅家观察两天,等彻底好了在接回家。
曲寻听说晚上可以住在傅家,高兴得不行,双手挥了挥,催送父母回家,没有半点不舍样子。
倒是曲家明走出傅家大门,突然不舍叹气:“虽然只是两天,我咋怎么有种要嫁女的感觉?”
平日里,可没少听自家闺女说嫁给傅寒,这个人他连影子都没瞧过,天天从女儿口中,听到有关于他的一切。
以前觉得没什么,经过今天突然有种不怎么好预感,虽然知道姓傅的还瞧不上自家闺女,但他就是有这种强烈感觉。
他想这大概就是孩子的青春期,父母的愁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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