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她平静下来。
“哟,这不是傅少,你这是?”陈智杰故意往傅寒双腿看去。
傅寒没理会,置之不理落在腿上目光,操控轮椅就要带曲寻离开。
陈智杰见状,连忙伸手过去拦人,不让走:“别急着走啊,难得见面,咱们找个地喝喝茶,叙叙旧。”
侧脸过去,对曲寻笑了笑:“原来你认识他啊。”认识这个残废。
傅寒危险地眯了眯眸。
他的根在B市,不回去不代表碰不到熟人,譬如,眼前这个陈家私生子,以前熟视无睹,现在也一样。
“收起你那油腻眼神,小心我挖了。”傅寒再次警告,看似漫不经心,手背上血管青筋暴起,压制怒气,暴露了此刻心情。
听闻,温文尔雅傅寒瘫痪之后,性情变得喜怒无常,今见果然如传闻般一样。
都成了瘫子还那么嚣张,对付一个残疾,陈智杰压根就没怕过,他对曲寻有好感,如今傅寒瘫了,这些话就没听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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