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生好了,头两份热水都被路为洗了毛巾,然后帮舒曼仔细的擦掉面上、手上的污渍。虽然他们控水的道法学会很多,但是都不喜欢用那些来应对生活。
“骗人。”
夫妻时间太久了么?
就算不问,舒曼也想想的到路为这十日是怎么过得。
只说自己追着老虎跑,哪有人生来就比老虎厉害的?何况这里怎么可能有正常的老虎?
“那你呢?就破了十天的法阵?”帮舒曼做完了清洁工作,路为只是简单的洗了洗脸,便有找了干净的容器烧喝的水。
“自然是,破法阵能有什么危险,就是费脑子而已。”
收回已经被擦拭干净的手,舒曼知道路为肯定已经看到她手指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了,只不过她才不想说她哭过,因为看到了很多干尸,也因为不得不忍着痛用自己的血画阵。
“老婆,你什么时候想说,我什么时候想听。”
拔掉发钗,用手指粗略的顺顺那长发,路为有些后悔,他把一切想的有些简单了,他没想过让舒曼吃这些苦。
“我现在想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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